2025全球智慧教育大会上,北京师范大学智慧学习研究院发布了《智慧教育:迈向教育 2050 的路径》。研究者遵循“问题诊断—理论建构—实践落地—未来展望”的逻辑脉络,聚焦全球教育挑战和学习危机的现实困境,论证了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必然性和时代趋势;深入阐释“智慧教育三重境界”理论与“表现性—建构性”双特征体系,建构智慧教育的理论内核;并基于双维特征体系,探讨推进教育数字转型的共同愿景和实践路径;并根据描绘的教育2050发展图景,细化智慧教育生态的关键领域,提炼了对全球智慧教育发展的核心启示,不仅为中国教育数字化转型提供了系统性理论支撑与操作方案,更通过“本土实践—全球视野”的融合,为智能时代的教育变革提供了“中国范式”。
关键词:智慧教育;教育数字化转型;教育2050;智慧学习环境;人机协同教学
2025年8月18日,在“2025全球智慧教育大会”开幕式上,北京师范大学智慧学习研究院联席院长黄荣怀发布了《智慧教育:迈向教育 2050 的路径》(以下简称《路径》)[1]。其以“破解教育困局、引领变革方向”为核心目标,遵循“问题诊断—理论建构—实践落地—未来展望”的逻辑脉络,覆盖智慧教育的理论建构与实践探索。
《路径》通过揭示全球学习危机的本质与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必要性,从技术视角阐释了教育领域的系统性变革与创新潜能,并从内涵特征视角阐明智慧教育的愿景目标。
在智能时代技术变革与全球社会经济动荡的双重冲击下,全球教育系统正在遭遇复合型危机。《路径》通过数据实证,分析了全球教育面临的“学习危机”“公平危机”“转型危机”,论证了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必然性与紧迫性。
学习危机的核心是“教育投入与能力产出的严重失衡”,表现为“入学不保证学习”的质量与效率困境。全球范围内大量学生虽进入教育系统,却未能获得基本认知能力与实用技能,“学习贫困”现象普遍——中低收入国家70%的10岁儿童无法理解简单书面文字或完成基础数学运算,撒哈拉以南非洲部分低收入国家这一比例甚至高达90%。学业完成率同样堪忧,全球超25%的初中生、50%的高中生辍学,中低收入国家近60%的高中生未能毕业,辍学主因是课程与生活脱节、教学方法僵化导致的“学习无意义感”。同时,教育内容与社会需求严重错位,忽视数字素养、全球胜任力等关键技能培养,中低收入国家60%的毕业生面临“就业技能缺口”,形成“学用脱节”的恶性循环;教育资源个性化适配性低,“统一进度”模式造成大量的时间浪费,进一步加剧学习危机。
公平危机是全球教育系统的“结构性顽疾”,核心是“教育权利的不平等”,不同区域、群体、性别间的教育机会、资源分配与学习成果差距显著且持续扩大。从入学机会看,全球2.5亿失学儿童中50%以上集中在撒哈拉以南非洲,低收入国家33%的学龄儿童失学;群体排斥同样突出,80%的残疾儿童因缺乏无障碍资源无法平等入学,低收入国家最贫困家庭儿童仅获得11%的公共教育资源。同时,“硬件鸿沟”与“软件鸿沟”双重叠加,全球25%的小学缺乏电力、饮用水,仅50%配备计算机与互联网,撒哈拉以南非洲高中仅25%接入互联网;教师短缺问题严峻,撒哈拉以南非洲训练有素的教师比例不足65%。学习成果的差距更具“累积性”,预计2030年全球55%的小学和初中生难达最低阅读水平,60%难达数学水平,形成“贫困—失学—更贫困”的恶性循环。
全球教育三大危机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交织、相互加剧:学习危机使教育公平失去“实质意义”,公平危机进一步放大学习危机,转型危机则阻碍技术手段对前两者的破解。应对这些危机,需要全球协同构建“公平—质量—适应性”三位一体的教育体系,以数字技术缩小资源差距、以教学模式创新提升学习质量、以制度改革增强系统弹性,将“全民优质教育”从理念转化为实际行动,为全球培养适应未来社会的全面发展个体。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21年发布《一起重新构想我们的未来:为教育打造新的社会契约》,提出从社会契约的视角重新审视教育系统的组织与发展路径,并强调充分发挥数字技术潜能的必要性。
应对教育挑战和学习危机,全球教育议程正从“仅关注入学机会”转向“在目标、实践和政策层面推动变革”。《路径》指出,数字创新作为技术赋能教育的核心路径,正推动教育从“资源数字化”向“系统转型化”跨越。
教育可持续发展理念的升级,为数字创新提供了价值坐标。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将教育单列为“可持续发展目标4(SDG4)”,明确“确保包容和公平的优质教育,让全民终身享有学习机会”。联合国2022年召开的教育变革峰会传递了一个重要信号:为有效应对当今和未来的挑战,全球教育系统必须改变传统运作模式,并通过数字化变革重新构想学校和教师的教学方式。峰会明确了三大核心策略(优质内容、能力建设、数字联通),以全面释放数字教学与学习的潜能。在这一框架下,135个国家的政府向联合国提交了《国家承诺声明》,明确其在变革教育、推动教育可持续发展以及共塑未来方面的决心。教育可持续发展新目标、新导向和新承诺突破“数量普及”局限,转向“质量与公平并重”,而数字创新正是实现这一转向的核心手段。
国际组织与各国通过多样化项目,将数字创新转化为教育变革的具体行动,形成“技术赋能—模式创新—系统转型”的递进路径和实践样本,践行和夯实了数字创新的理念内核,即以技术为手段、以公平与质量为目标、以终身学习为导向,重构教育生态。例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明确将“技术融合”作为五大关键方向之一,提出利用数字创新推进教育公平、提升质量、融入可持续理念、倡导终身学习;世界银行提出“全民学习”愿景,强调数字技术需确保“所有学生获得必备知识与技能”;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将数字素养纳入核心素养体系,借助PISA项目监测全球学生数字能力发展;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通过“教育每个孩子”倡议,确保弱势儿童,尤其是在冲突和危机地区的儿童,获得优质教育。
综上所述,《路径》总结出数字创新支撑的教育可持续发展包含五大核心维度,确保技术应用不偏离教育本质。一是包容公平,通过数字技术消除性别、地域、群体歧视,为女性、贫困人口、残障人士提供无障碍教育资源;二是优质高效,借助数字工具提升教学质量,培养批判性思维与创新能力;三是可持续理念融入,将环境保护、社会责任等内容通过数字课程渗透;四是终身学习,构建数字学习平台,提供终身支持服务;五是技术创新融合,以数字技术革新资源供给与教学模式。
中国教育数字化历经“1.0起步”“2.0应用”阶段,正进入“3.0转型”新阶段。《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提出“建设学习型社会,以教育数字化开辟发展新赛道、塑造发展新优势”。将教育数字化上升为国家战略,构建“顶层规划—中层部署—基层创新”的系统路径,形成数字创新推动教育变革的“中国方案”。
《路径》分析认为,中国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核心目标是通过数字化重塑教育要素、流程与生态,构建“智慧教育体系”。转型包含四大核心维度:战略价值转型,以数字化思维重构教育价值观;全要素、全流程、全业务和全领域的数字化进程;能力建设转型,聚焦师生与管理者的数字能力;数据驱动转型,以教育大数据为核心要素,实现精准教学与科学决策。采用三层推进的实施策略:宏观层面,国家制定数字战略,增强全社会数字化意识;中观层面,省市构建数字治理体系与智慧教育生态;微观层面,学校夯实基建、创新资源应用等。包括五方面的具体路径:加强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推进课堂教学过程数字化,培养以数字能力为基础的新型能力,数字技术赋能创新教育评价,形成可持续发展文化与多部门协同机制。
从国际组织的理念倡导到中国的战略实践,数字创新正推动教育突破传统局限。面向未来,需进一步强化“以人为本”的导向,加强全球数字教育合作,共享创新经验,共同应对共性挑战,以数字创新推动全球教育迈向更公平、更优质、更可持续的未来。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驱动下,人类社会正经历着思维方式、组织结构与运作模式的根本性重塑,教育系统面临“标准化培养与个性化需求”“传统模式与技术变革”的双重张力。在此背景下,构建适配数字时代的智慧教育体系,成为全球教育变革的核心方向。《路径》指出,智慧教育不仅是教育信息化发展的高端形态,更是教育数字化转型的目标形态。
智慧教育的兴起并非偶然,而是教育信息化半个多世纪演进的必然结果,从“关注硬件”到“彰显教育价值”的“质变”,其“体验、开放、融合、智慧”等特征直接指向智慧教育核心,最终推动教育信息化迈入智慧教育这一高端形态。《中国智慧教育白皮书》[2]提出“2025 年是智慧教育元年”,介绍了中国提出的智慧教育发展框架“三新”(迈向智慧教育新阶段、树立人才培养新标准、探索教育变革新路径)和“四未来”(未来教师、未来课堂、未来学校、未来学习中心),呼吁携手建设更加美好的智慧教育新时代。《智慧教育:政策·技术·实践》[3]从技术、理论和实践的角度探讨了教育智能技术图谱及其教育教学应用,从科技赋能的视角搭建了智慧教育生态的“四梁八柱”。
《路径》认为,智慧教育的内涵丰富且多元,其理念源头可追溯至钱学森提出的“大成智慧学”,核心是“集大成、得智慧”,强调理、工、文、艺结合,培养能应对复杂问题的创新人才。在计算机领域,“智慧”经历“数据—信息—知识—智慧”的演进,从关注“经验理解”转向“新奇探究”,被定义为“多整体间的联结”。现代语境下,智慧教育被界定为“由学校、区域或国家提供的高学习体验、高内容适配性、高教学效率的教育系统”。
《路径》指出,智慧教育绝非技术的简单叠加,更非传统教育逻辑的渐进延伸,而是智能时代教育改革与发展的“理想”样态,是教育数字化转型的目标形态。其核心内涵可从三重维度解析:“慧”从师出,智慧教育的灵魂在于教师的“智慧”,让教育回归“育人”本质;“能”自环境,智能技术构建的教育环境是智慧教育的重要支撑,让教育的“可能性”不再受时空与资源限制;“变”在形态,未来教育的形态将因智慧教育而重构,有望破解长期困扰教育实践的“不可能三角”,即高质量、大规模与个性化之间的结构性困局。
从系统视角看,智慧教育可整合可提炼为“智慧学习环境、新型教学模式、现代教育制度”三重境界。
智慧学习环境——技术赋能的基础载体。智慧学习环境是“物理与虚拟融合空间”,具备“感知情境、提供支持、记录过程、联接社群”功能,动态捕捉学习者特征与环境参数,推送适配资源与工具。
新型教学模式——以学生为中心的范式革新。立足“数字一代”特征,回应“数字土著”与“数字移民”的认知差异,以“任意时间、任意地点、任意方式、任意步调”为核心,实现正式与非正式学习融合,推动“因材施教”从理想走向现实。
现代教育制度——系统变革的制度保障。从“阶段性教育”转向“终身教育”、从“学科割裂”转向“全面发展”,通过重构学校制度、招生制度、教师制度与评价制度,将基本公共教育与终身学习作为公民法定权利,为智慧教育提供长效保障。
智慧教育的本质特征包括感知、适配、关爱、公平、和谐。首先,学习环境的感知性和学习内容的适配性属于智慧学习环境的范畴,而智慧学习环境的主要功能是传递教育系统的“智慧”;其次,在新型教学模式下,学生的差异性和多样性特征得到尊重,从而促进学生轻松、投入和有效的学习,其核心是启迪学生的“智慧”;最后,应用大数据来分析和动态模拟学校布局、教育财政、就业渠道、招生选拔等教育子系统及其关系的演变过程,为国家教育制度、学校管理制度及教学制度提供改革方案和决策依据,全面创新人才培养制度,以孕育人类“智慧”。
教育改革和发展是一个缓慢而渐进的过程,智慧教育是人们对其形成和建构过程的价值期待。《路径》认为,定义价值及明晰路径是智慧教育生态构建的必要条件,智慧教育特征的界定原则是表现性与建构性协同。表现性特征对应“发展目标”,符合共识性(全球认同公平包容)、指向性(对接教育2030议程)、稳定性(长期沉淀)原则,是智慧教育的“应然图景”;建构性特征对应“实践取径”,符合操作性(落地具体场景)、阶段性(适配改革阶段)、多样性(尊重差异)原则,是智慧教育的“实然路径”,两类特征协同确保目标不空洞、路径不偏离(见表1)。面向未来,智慧教育将持续推动教育从“标准化培养”向“个性化发展”、从“学校封闭”向“开放融合”、从“经验驱动”向“数据赋能”转型。
《路径》阐释的表现性特征承载着教育公平、优质、可持续的核心价值,勾勒出从理念到实践的完整图景,共同构成智慧教育的理想形态,为全球教育改革提供方向指引与价值坐标。
“以学生为中心”是智慧教育表现性特征的灵魂,其本质是回归教育的人本属性。西方可追溯至苏格拉底的“产婆术”,强调通过对话引导学生自主建构知识;卢梭提出“自然教育”,主张尊重儿童发展规律;杜威则以“教育即生长”为核心,批判传统灌输式教学,倡导“做中学”的实践路径。而在中国传统教育中,孔子“因材施教”的主张、孟子“反求诸己”的学习观,同样蕴含对学生主体性的尊重。建构主义、人本主义理论进一步夯实这一理念的理论基础。这些思想共同构成“以学生为中心”的理论谱系,为智慧教育提供了理念根基。
在实践层面,“以学生为中心”的理念体现为教学要素的全方位重构。例如,教师角色从知识传授者转变为学习设计师、情感支持者与人机协同者,不再局限于课堂讲授;教学设计突破单一学科框架,强调跨学科项目式学习,培养学生的综合素养;学习评价从“分数导向”转向“能力导向”,通过过程性数据与多元反馈,全面衡量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创新能力与协作能力。这种重构并非否定教师的作用,而是在人机协同中实现“教师赋能学生、技术赋能教师”的良性循环。
学习评估是智慧教育实现优质化的关键环节,其表现性特征体现为从传统终结性测试向智能时代过程性、个性化评估的深刻转型。在技术赋能下,评估不再是单纯的“分数判定工具”,而是成为促进学习、优化教学的动态支撑,承载着“以评促学、以评促教”的核心使命,形成全球认可的评估革新方向。
传统学习评估的局限性日益凸显,成为制约教育质量提升的瓶颈。智能技术的发展为评估革新提供了技术支撑,评估重心从“评价学习结果”转向“支持学习过程”,形成三位一体的评估体系:“关于学习的评估”注重学习成果的总结性衡量,如智能自适应测试可精准定位学生知识掌握程度;“为了学习的评估”通过实时数据反馈优化教学,如教师通过课堂互动数据调整教学策略;“作为学习的评估”则培养学生的自评与互评能力,如学生通过学习分析仪表盘反思学习进度,提升元认知能力。
从实践方式看,《路径》提出智能评估的三大创新方向:一是精准评测的全方位评估,依托大数据与AI技术,实现多模态数据采集与分析。二是教学优化的全覆盖评估,通过追踪教与学的全流程数据,为教师提供个性化教学建议。三是自主学习的全要素评估,引导学生参与评估目标设定、标准制定与结果反思。
泛在智慧学习环境是智慧教育的物理与虚拟载体,其表现性特征体现为突破传统课堂边界,构建“物理—虚拟”融合、“正式—非正式”贯通的学习生态,为学生提供“轻松、投入、有效”的学习体验。这一环境并非单纯的技术堆砌,而是以学习者需求为核心,整合网络、空间、工具、资源等要素,形成具有共识性的空间范式。
泛在智慧学习环境的构成要素呈现系统化特征,涵盖六大关键维度:泛在的网络接入是基础,通过5G、WiFi6、卫星网络等技术,实现学校、家庭、社区的无缝网络覆盖,确保学习者随时随地获取资源。适宜的学习空间是载体,物理空间注重灵活性与舒适性。可信的学习工具是支撑,包括学习管理系统、认知工具,需具备数据安全、功能稳定、易用性强的特点。适应性学习资源是核心,采用知识图谱技术组织资源,实现个性化推荐。可靠的数字终端是接口,包括计算机、平板、可穿戴设备等,需适配不同群体需求,如为残障学生提供无障碍终端。安全的网络环境是保障,通过数据加密、身份认证、内容过滤等技术,确保学习数据安全与网络空间健康。
技术与教育的深度融合,不仅带来教学手段的革新,更推动了教育文化的系统性改进。智慧教育的表现性特征之一,便是形成“持续改进、开放协作”的教育文化,以适配技术变革需求,消解“文化迟滞”现象。
国际组织为教育文化改进提供了方向指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一起重新构想我们的未来:为教育打造新的社会契约》中呼吁,将教师置于教育变革中心,通过文化改进提升教师对技术的适应能力;世界银行强调,教育文化需从“知识传递”转向“能力培养”,适配技术驱动的教育变革;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推动成员国建立“持续改进”的教育文化,将技术融入教学全过程。
智慧教育倡导的教育文化改进,聚焦四大领域实现系统性重塑。在学校决策方面,推动“数据驱动”文化,通过教育大数据分析优化决策;鼓励多元主体参与决策,吸纳教师、学生、家长意见,确保政策符合实际需求。在技术应用方面,树立“按需选择”文化,技术应用需围绕教育目标展开,而非盲目追求技术先进性,避免“为技术而技术”;强调技术应用的伦理规范,明确数据最小化、算法透明化原则。在教师发展方面,构建“需求导向”的培训文化,将数字素养纳入教师培养体系,建立教师数字素养与职称晋升挂钩的保障机制,激发教师发展动力。在教研社群方面,培育“开放协作”文化,通过在线平台构建跨校、跨区域的教研共同体,形成“实践—反思—优化”的教研闭环。
教育公平是人类社会的共同追求,也是智慧教育的核心价值取向。数字化为破解传统教育公平困境提供了关键手段,其表现性特征体现为通过技术赋能,实现教育机会、过程与结果的公平,缩小区域、群体差距,构建“包容、普惠”的教育生态,这一特征符合全球教育治理的共识性目标。
传统教育体系面临严重的公平危机,数字技术的普及既带来机遇,也加剧了新的不平等。从数字鸿沟看,可细分为“接入鸿沟”“使用鸿沟”“素养鸿沟”,这些差距使在智能时代处于更加不利的地位。数字化通过三大机制推动教育包容与公平:在机会公平层面,通过“泛在资源共享”突破地理与经济限制。例如,国家智慧教育平台汇聚海量优质资源,惠及农村与偏远地区学生,解决农村学校“开不齐、开不好”国家课程的问题。在过程公平层面,通过“个性化支持”满足不同群体需求。例如,为残障学生提供盲用读屏软件、手语翻译系统。在结果公平层面,通过“动态监测与干预”缩小学习差距。例如,建立教育大数据监测体系,动态优化资源配置,向农村地区、贫困地区增加教育经费和技术支持,确保技术红利惠及所有群体。
《路径》指出,智慧教育的表现性特征,是全球教育界对未来教育的共同愿景凝练,承载着“公平、优质、可持续”的核心价值。这一愿景并非空中楼阁,而是建立在历史传承、理论指引与技术支撑之上。面向未来,智慧教育的表现性特征将持续引领教育变革——进一步强化“以人为本”的价值导向,避免技术异化;推动技术与教育的深度融合,实现从“工具应用”到“生态重构”的跨越;共享智慧教育实践经验,缩小国家间差距,为人类共同未来奠定教育基础。
智慧教育可持续发展需依托可操作、分阶段、多维度的建构性特征,将技术创新与教育规律深度融合,共同构成智慧教育从理念落地到生态成型的完整路径,为教育系统的长期优化提供实践框架与行动指南。
全球学生社交社群的建构是智慧教育打破时空限制、实现资源共享的基础支撑,其核心在于通过数字技术重构学生交往模式,形成跨地域、跨文化的学习共同体,为智慧教育的规模化与包容性发展奠定网络基础。
从内涵来看,数字时代的学生社交社群建构需依托数字社会架构,涵盖三大维度:数字文化层面,工具意识确保学生能熟练运用社交平台、协作软件等数字工具;数字素养强调信息甄别、安全防护能力;主体效能感则通过成功的社群互动体验,增强学生运用技术开展全球交流的信心。主体空间层面,需保障学生的自我意识、身份认同与行为约束,同时通过社群规则规范发言与协作行为,避免网络暴力等问题。社会秩序层面,需建立多元文化理解、社交情感技能与积极社会参与机制,鼓励学生参与线上公益实践,将社群互动转化为社会责任感培养的载体。
从实践路径来看,全球学生社交社群的建构需分阶段推进。初期以平台搭建为核心,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全球教育联盟,整合各国优质学习资源与社群互动功能,支持多语言实时翻译、跨校项目协作;中期聚焦互动机制优化,设计“问题导向”的社群活动,如全球未来教育设计大赛,通过任务驱动促进深度互动;后期则注重文化融合与价值认同,通过“数字孪生”技术创设沉浸式跨文化学习场景,同时通过社群积分、荣誉体系等激励机制,强化学生对全球学习共同体的归属感。
从价值来看,该特征为智慧教育提供了三大支撑:一是打破教育资源的地域壁垒,使偏远地区学生能通过社群获取全球优质资源;二是培养学生的全球胜任力,通过跨文化互动提升国际视野与跨文化沟通能力;三是形成规模化学习网络,为智慧教育的资源共享、成果辐射提供社群基础。
教师作为智慧教育的直接实践者,其数字素养与技术应用能力直接决定改革成效。教师发展优先支持计划以“需求导向、分层施策”为原则,构建全周期教师支持体系,为智慧教育的可持续推进提供人力支撑。
教师数字技能准入标准是保障教师基本能力的基础防线。标准需涵盖四大核心能力:一是技术感知能力,教师需能判断数字工具的教学适配性;二是人机协同教学能力,掌握“教师主导—学生主体—技术辅助”的协作模式;三是技术逻辑理解能力,明晰智能算法的运行原理,避免盲目依赖技术决策;四是安全隐私伦理能力,依法合规使用学生数据。例如,中国的《教师数字素养》行业标准明确将“数字意识”“计算思维”“信息安全”纳入教师必备素养。
职前教师探究式技术应用培养是确保教师适应智慧教育的前置环节,需通过“技术赋能学习生态重塑”与“培养模式变革”双路径推进:在生态重塑方面,构建“师范院校—中小学—科技企业”协同育人体系;在模式变革方面,采用“线上探究+线下实践”融合模式,线上通过MOOC学习教育技术理论,线下通过微格教学、课堂实训提升实践能力。同时,引入跨学科项目式学习,将技术应用与学科教学深度融合,避免技术与教学“两张皮”。
在职教师体验式技术赋能研修是解决教师实践痛点、持续提升能力的关键,需从四方面优化:拓宽研修渠道,构建“高校培训+校本教研+企业实训”多元体系;构建智能研修平台,利用大数据分析教师的技术应用短板,推送个性化学习资源;丰富研修形式,引入沉浸式体验、虚拟教研;赋能自主学习,支持教师利用碎片化时间提升技术能力。
教师发展保障性配置是确保支持计划可持续的制度支撑。需建立系统化培训体系,分新教师、骨干教师、名师等层级设计培训内容;保障研修时间,将教师技术研修纳入课时量核算;完善经费与资源保障,设立专项研修资金,为偏远地区教师提供技术设备支持;优化人才补给机制,通过“银龄教师”“科技特派员”“师范生实习支教”等项目,为师资薄弱地区注入教育技术人才。
科技伦理是智慧教育避免技术异化、实现健康发展的关键约束,其核心在于通过明确的伦理框架、风险治理机制,平衡技术创新与教育价值,引导师生“会用、善用、不滥用”技术,确保智慧教育始终“以人为本”,彰显“科技向善、教育向美”的核心价值。
伦理规范框架的构建是科技伦理应用的基础。需围绕“智能技术—教育主体—教育数据—教育监管”四大向度形成闭环约束:智能技术向度,强调算法的可解释性、准确性、安全性与稳定性;教育主体向度,保障人的尊严、公平、控制权与隐私;教育数据向度,规范数据安全与数据规范,如采用加密存储、权限分级管理学生数据;教育监管向度,明确问责、监管与协同治理机制,如建立教育AI产品备案制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工智能与教育北京共识》提出的“以人为本”“避免歧视”“数据透明”等原则,以及中国发布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中对教育领域AI应用的规范,均为这一框架提供了政策依据。
伦理风险治理需针对智慧教育典型场景精准施策。在“教”的场景中,应对智能导师冲击教学主导权的风险,明确教育机器人的角色边界,建立人机协同教学规范;在“学”的场景中,破解算法歧视导致的个性化学习偏差,避免 “信息茧房”;在“评”的场景中,防范机器评测的过度依赖,要求教师对AI评分结果进行人工复核;在“管”的场景中,加强教育数据管理,如智慧校园监控数据仅用于安全保障,不得用于学生行为评分。
伦理能力培养是防范风险的长效保障。需将科技伦理纳入师生培养体系:对教师,通过专题培训提升伦理判断能力,鼓励教师参与技术伦理审查;对学生,通过信息科技课程、必赢国际437官方主题班会培养伦理意识,引导学生合理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同时,建立伦理投诉机制,及时处理师生反映的伦理问题,形成“预防—发现—解决”的全链条治理。
可持续教育改革规划确保智慧教育与技术发展、社会需求同频共振。共识性可持续发展愿景是规划的方向引领。需凝聚“公平、质量、包容”的核心目标,结合各国教育实际制定分阶段愿景:短期(1—3年)聚焦基础设施普及;中期(3—5年)侧重教学模式创新;长期(5—10年)致力于教育生态重构,形成“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的智慧教育体系。例如,《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提出“加快信息化时代教育变革”;美国《国家教育技术计划》以“为每个学生提供个性化学习体验”为长期愿景。
迭代更新的信息基础设施是规划的硬件支撑。需遵循“适度超前、动态优化”原则,分层次推进:基础层聚焦网络与终端,如建设5G+WiFi6融合网络,为农村学校配备智能终端;平台层构建一体化国家智慧教育平台,整合课程资源、公共服务和数字治理功能。智慧教育平台作为数字公共产品,是新质学习力的体现和核心载体[4];应用层开发场景化工具。同时,建立基础设施迭代机制,根据技术发展更新装备标准。
目标导向的数字资源汇聚机制是规划的核心内容。需以“精准匹配、开放共享”为原则,构建“国家—区域—学校”三级资源体系:国家层面建设优质资源库,区域层面打造特色资源,学校层面生成校本资源。同时,利用AI技术实现资源自动化生产和精准推送。
遵循教育规律的技术采纳是规划的关键准则。需避免“技术至上”,在实践中把握四大要点:提升师生胜任力,如培养学生利用AI进行自主学习的能力,培训教师开展人机协同教学;优化智能产品准入,建立“教育适应性评估”机制;推进人机协同实践,明确教师与技术的分工;构建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标准,规范其在教学中的使用边界。
多元主体的有效协同是智慧教育突破部门壁垒、整合资源的治理保障,其核心在于通过跨部门、跨区域、跨领域的协作机制,化解协同效应不足、信息孤岛等问题。
跨部门跨域协同机制是破解协同壁垒的核心:目标协同层面,建立领导小组,统筹教育、科技、财政等部门的政策目标;权责划分层面,制定“协同责任清单”,避免职能交叉或缺位;信息共享层面,打通部门数据接口,实现“数据一次采集、多方共享”。
有规则的信息共享是协同治理的基础支撑。需构建“安全—畅通—规范”的信息流动体系:可靠的数据保障,通过加密存储、权限管理确保数据安全,如学生隐私数据采用“脱敏处理+分级访问”;畅通的共享渠道,搭建跨部门信息共享数据库;安全的流动机制,制定数据分类分级标准;弥合技术采纳鸿沟,为农村、偏远地区配备适配的信息设备,培训教师数据使用能力,避免因技术差距导致协同失衡。
智能技术融入教育的社会实验是协同创新的实践路径。需通过“长周期、大规模、多学科”的实验,探索智慧教育新模式:组织长周期实践,如开展“智慧课堂五年跟踪实验”,持续监测技术对教学质量的影响;扩大参与规模,动员不同地域、不同类型学校参与,如选取城乡100所学校开展“AI助教应用实验”,确保结果的普适性;高效组织实施,建立“政府—学校—研究机构”实验团队,政府提供政策支持,学校负责实践落地,研究机构负责数据分析;推动多学科融合,引入教育学、计算机科学、心理学等领域专家,设计实验方案。例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工智能与教育教席牵头申报的“智能社会教育科学实验”,入选“联合国科学促进可持续发展国际十年(2024—2033)”首批认证项目。
《路径》指出,智慧教育的可持续发展并非单一技术或政策的孤立作用,而是依托五大建构性特征的系统协同,确保智慧教育在技术创新与教育规律的平衡中稳步推进,使智慧教育始终保持适应性与前瞻性。
在全球数字化转型与科技革命的浪潮中,智慧教育正从理念构想走向实践深化,成为重塑教育生态、应对未来挑战的核心路径,勾勒出一幅“公平普惠、个性灵动、人机协同、生态开放”的未来教育图景。
智慧教育的未来图景植根于全球范围内对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战略共识与本土化实践。从国际组织的政策倡导到各国的具体规划,智慧教育已成为全球教育体系创新发展的重要议题,呈现出“理念趋同、路径多元”的发展特征。
国际层面,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教育2030行动框架》《人工智能与教育北京共识》等文件,明确将“以学习者为中心”“教育公平”“伦理规范”作为智慧教育的核心原则,推动各国构建包容、可持续的数字教育生态;在《教育2050宣言》中强调,要批判性重构教育,重新审视教育的人文主义使命,并重构教育学的主客体关系,推动学习范式向生态化、交互化和共生化方向演进。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发布的《教育中的可信赖人工智能:前景与挑战》报告,进一步为智能技术的教育应用划定伦理边界,强调“人机协同”“数据安全”等关键议题。
从国家战略布局来看,不同发展水平的国家基于自身国情,形成差异化的智慧教育推进路径。发达国家凭借技术与经济优势,聚焦“智能生态构建”,如美国《国家教育技术计划》提出“以技术重塑学习体验”。发展中国家则更注重“基础普惠”,将数字基础设施建设作为优先任务。中国作为全球教育数字化转型的重要参与者,以“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为引领,构建“国家—区域—学校”智慧教育平台建设与应用体系。
从发展阶段来看,全球智慧教育呈现出“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的递进特征。数字化阶段聚焦基础设施建设与资源数字化;网络化阶段强调资源互联互通,如欧盟通过“数字教育行动计划”构建跨国学习网络,实现学分互认与课程共享;智能化阶段则以AI、大数据为核心,推动教育从“规模化供给”向“个性化定制”转型。这种阶段性演进,既反映了技术发展的客观规律,也体现了教育需求从“有学上”到“上好学”的升级趋势。
在此背景下,由北京师范大学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教育信息技术研究所(UNESCO IITE)等联合发起的“国家智慧教育战略联合研究计划”应运而生。该计划聚焦未来教育的发展趋势与关键问题:面向未来教育的教育信息化政策评估、国家层面的智慧教育技术框架、国家智慧教育指数(评价与监测)、智慧学习的国家公共服务体系、智慧校园的技术与标准,为各国智慧教育的发展提供决策支持。
智能技术是智慧教育图景的核心驱动力,但技术应用并非简单的工具叠加,而是以“可信、适配、安全”为原则,与教育场景深度融合,构建“人机协同、伦理可控”的新型教育形态。
可信人工智能(Trust Worthy AI)的提出,正是为了破解技术应用中的伦理风险,确保智慧教育始终“以人为本”,遵循四大核心准则:一是鲁棒性,即技术系统需具备稳定可靠的运行能力;二是合法性,严格遵守数据安全与隐私保护法规;三是合规性,建立智能产品校园准入机制;四是合伦理,防范算法歧视与数据滥用。这些准则为智能技术划定了“安全边界”,也为技术创新和技术应用留足空间。
在具体教育场景中,智能技术正从“辅助工具”向“协同伙伴”转型,催生多元融合的教学新样态。在“教”的层面,AI助教承担基础知识点讲解、作业批改等重复性工作,使教师聚焦高阶思维培养;在“学”的层面,自适应学习系统根据学生认知水平动态调整学习路径,实现“千人千策”;在“评”的层面,多模态评估技术突破传统考试局限,通过分析学生的课堂互动、项目成果、实验操作等数据,全面衡量其创新能力与实践能力。
值得注意的是,技术融合并非“技术至上”,而是需警惕“不当使用”“过度使用”与“逃避使用”三大误区。为此,智慧教育强调“技术适配”,即根据教育目标选择合适的技术工具,实现“人机优势互补”。
智慧教育的可持续发展,离不开科学的治理体系。不同于传统教育治理的“经验驱动”,未来智慧教育治理以“数据驱动、实验先行、多元协同”为特征,通过教育社会实验探索规律,依托智能技术提升治理效能,构建“动态调适、风险可控”的治理生态。
教育社会实验是破解智慧教育实践复杂性的关键方法,它以“大规模、长周期、循证导向”为特点,探索智能技术与教育融合的规律。例如,我国“人工智能助推教师队伍建设试点”,通过追踪教师的数字素养提升、教学效果变化等数据,总结出“AI+教研”“AI+课堂管理”等可复制模式;欧盟“教育数字转型实验项目”开展跨文化智慧教育实践,分析不同文化背景下学生对虚拟学习环境的适应差异。这类实验突破了传统小样本研究的局限,通过全周期数据采集与分析,揭示教育变革的“隐形进程”。《路径》总结指出,教育社会实验研究的实验方法包括循证、证据、背景和表达四个环节,实验活动表征包括输入、进程、操手和效用四个要素。
多元协同是智慧教育治理的核心机制,需构建“政府—学校—企业—社会”多方参与的治理网络。政府负责顶层设计与标准制定,如智慧教育的技术、服务和质量标准体系[5];学校作为实践主体,根据需求选择技术工具;企业提供技术支持与伦理审查,确保产品符合教育规律;社会力量(如家长、公益组织)参与监督与评估。这种协同治理模式,既避免了政府单一监管的滞后性,也防范了企业逐利导致的技术滥用,实现“多方共赢”。
科教融汇是智慧教育生态的核心纽带,推动实现“科技赋能教育、教育反哺科技”的双向循环。在人才培养层面,高校与科研机构合作开设“AI+STEM”跨学科课程,培养其科技创新能力;在资源共享层面,国家科技创新基地向中小学开放虚拟实验平台,让农村学生也能通过平台进行科学探究;在成果转化层面,教育领域的技术需求推动科技攻关,如“社会治理与智慧社会科技支撑”重点专项中,布局了“多场域智慧教育服务与治理关键技术”重点任务,科技支撑学生成长智能感知、教师服务智能服务、学习环境智能升级,形成系统性智慧教育解决方案。
终身学习体系是智慧教育生态的重要延伸,它依托数字技术构建“全周期、泛在化”的学习网络。在基础教育阶段,智慧校园打通“学校—家庭—社区”学习场景;在高等教育阶段,大规模在线开放课程打破高校壁垒;在职业教育阶段,在公共数字学习平台的支撑下,按需学习适应学习者多样化的学习需求,满足多层次的学习目标进阶要求;在老年教育阶段,适老化学习平台提供健康养生、数字生活等课程,帮助老年人融入数字社会。这种终身学习生态的核心是“学习账户”体系,实现“学分互认、成果累积”。
面向教育未来的智慧教育图景,并非技术主导的冰冷架构,而是“科技赋能”与“教育本质”的温暖融合。其以战略共识为引领,确保智慧教育的方向不偏;以可信智能为支撑,防范技术应用的风险;以科学治理为保障,实现智慧教育的可持续;以生态融合为目标,彰显教育的人文价值。这幅图景的核心,始终是“人的发展”——培养能够适应智能时代、具备全球视野、拥有创新能力与社会责任感的“未来公民”。
《路径》通过系统勾勒智慧教育的理论框架与实践路径,为全球教育变革提供了兼具方向性与操作性的启示,既回应了当下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核心矛盾,也为面向2050的教育布局提供了指引。
从理念革新来看,智慧教育的推进需始终坚守“以人为本”的核心立场,避免陷入“技术至上”的误区。技术应用必须回归教育本质,应围绕“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展开,避免技术异化,让数字创新真正服务于教育质量提升。
从实践落地层面来看,智慧教育需构建“分层推进、精准适配”的实施路径,充分考虑不同区域、群体的差异化需求。同时,需高度重视教师这一“关键变量”,是智慧教育从“试点创新”走向“规模化落地”的关键。
从治理优化维度来看,智慧教育需建立“数据驱动、多元协同、风险可控”的新型治理体系,应充分发挥数据价值,优化资源配置、监测教育质量。同时,需打破部门壁垒,构建“政府—学校—企业—社会”协同治理网络。此外,需建立技术伦理风险防控机制,为智慧教育可持续发展筑牢安全防线。
从全球协同视角来看,智慧教育的发展需秉持“开放共享、互学互鉴”的理念,共同应对全球性教育挑战。各国应加强智慧教育领域的国际合作,如共享优质数字资源、联合开展教育社会实验、协同制定技术伦理标准。同时,建好世界数字教育联盟、全球智慧教育合作网络等国际平台,打造全面、务实、包容的高质量伙伴关系。
[1]黄荣怀.智慧教育:迈向教育 2050 的路径[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25.
[3]刘德建,曾海军.智慧教育:政策·技术·实践[M].北京:科学出版社,2023.
[4]刘德建,曾海军.智慧教育平台增强新质学习力的计算引擎与治理准则[J].中国教育信息化,2025,31(2):13-24.
[5]刘嘉豪,刘德建,任昌山,等.智能时代教育变革的里程碑——2025世界数字教育大会观察与思考[J].中国教育信息化,2025,31(6): 21-31.